他把一份文件递给陈柯,“这是我整理的一些问题,你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让钟指那边再安排一次会议。”
外面传来一些队员的说话声,陈柯站起来往窗外看,“诶,出来了,我先去冲个澡,一会看。”
“嗯,”陆瑾笑,“快把你这一身臭汗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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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悠的诊室里,林乔正在进行心理测评。
将整份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江心悠朝她露出一个祝贺的笑容,“很不错,林乔,你的恢复速度有些超出我的意料。”
自己的状况自己最清楚,林乔也能明显感觉到心理的放松,“可能是骤然挣脱过去的枷锁,释放地有些快了。”
江心悠摇头,调侃道:“我看是好事连连,恋爱才是有效药。”
那次催眠结束后他们每周都会进行一次谈话,林乔的情况江心悠都了解,她久违的露出一点小女人的羞涩状,“江医生,你怎么也取笑我?”
江心悠哈哈笑两声,“挺好的,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完全恢复了。对了我师兄让我代他和你说一声恭喜,还有,要好好生活,人生很美好,爱情也很美好,祝你幸福。”
林乔含笑道谢,利普斯治疗她的那段时间是她状态最糟糕的时候,她对利普斯的印象其实不太深刻,他就像是林乔心理的一个引导者,不断给她灌输积极的生活态度,一遍又一遍净化她心中的负面情绪。
如今两年过去,利普斯送她的祝福和她回国前的那套话基本没差别,还是让她好好生活。
林乔拿起包,“谢谢,我下周再过来。”
江心悠问:“他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的病?”
林乔已经能够坦然面对自己了,她摇头,“现在还不知道,等我康复后我会告诉他的,不过我觉得他可能察觉到什么了。”
江心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她和陆瑾之前的那次对话,她想,这两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样的。
那次谈话之后,她本来以为陆瑾会不停询问林乔的状况,但陆瑾却只在找到那两封信时和她说过一声,也只是告诉她一个答案而已,后来就再没有联系过她,好像笃定林乔能够走出来,好像这病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很快,曾经的痛苦消极就会消弭于无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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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在家里又养了将近一个月,就开始参加队里的???基础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