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久别重逢的主仆二人是想好好谈论一下这些天的遭遇的,但是就在此时,一位不速之客悄悄走到了她们的房门前——
“哎哟喂,我说姐姐呀,你这都下不了床,怎么还能有心思去关心一个奴婢呢?”
孟问秋今天的穿着非常华丽,头上戴着的那些首饰比沈锦意的还要贵重繁琐,此时的她一脸得意地从房门走进来,而后在床前站定:
“姐姐您这腿呀,大夫都说了可能是要废了,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欺骗你的奴婢了吧,毕竟她才刚刚被侯爷从青楼带回来呢。”
沈锦意听见了对方招打的话,本来是想跟之前一样直接打她的,但是由于此时的她还坐在床上站不起来,便想着从手边拿过一个什么东西砸过去。
奈何床头的小方柜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沈锦意也找不到攻击的物品,便只好作罢。
可是就在此时,原本跪在床前的那个奴婢看见了她的动作,猜想到她可能是要去收拾那个妾室,于是便站起来:
“主母还没有被休呢你就跑来这里撒野,仔细我告侯爷!”
几乎是云静将这句话说出来的下一秒,沈锦意就被她给震惊到了。
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又瘦又小,还很可怜的女孩,在有了她撑腰之后会这么的嚣张跋扈。
其实也算不上嚣张跋扈,对方刚才的姿态只是想保护她那仅存的一点主母尊严罢了。
而向来被下人们供奉惯了的孟问秋根本就没有想到她面前的这个奴婢会公然反击她,顿时就有些火冒三丈。
沈锦意坐在床上看见了孟问秋那轻微的抬手动作,猜测到对方刚才可能是想动手,但是呢……
沈锦意将目光落到对方的手指甲上。
那么长,而且款式那么繁琐的指甲,对方可能也舍不得打坏了。
但是她有繁琐的指甲,云静可没有。
虽然此时的沈锦意内心非常想上去收拾对方,但是为了凸显她主母的风范,便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孟问秋,你来这里是干什么?”
“呵呵……干什么?”
孟问秋听见了对方问的问题,立马双手环胸而后趾高气扬地站在床前:
“你如今双腿已废,成了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卑贱下人,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自然是顶替你的主母位置啊,还能干什么?”
“噗嗤——”
沈锦意听见对方的说法,内心就控制不住的想笑。
“唉唉,云静啊。”
被叫到名字的人立马转身半蹲在她的面前。
“奴婢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你之前被她欺负惯了吧?”沈锦意半靠在床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云静憔悴的脸颊。
“……对的。”
“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可要抓住了。”
沈锦意刚刚将这句话说完,原本半蹲在她面前的人就站起来,然后对着他行了一个礼: